姜稷看见文慎的神情,心道:想得美。
姜稷舌尖抵在上颚上,想了一会后,撒着娇说:“我腿软,太累了走不动了。”
捞月的猫咪有着时刻掀桌的胆量,月影虚假无妨,并不耽误它去寻找真正的月亮。
花狸从墙头上轻巧跃下,“噗通”一声折断了隔壁人家无人修剪而伸出墙院外的枇杷树枝,它的尾巴有节奏般摇摆了起来,像是在集中精神捕捉藏身于暗处的猎物。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一样,凉风入巷吹起了姜稷的白衣,孔雀翎的深绿暗成幽深的光影,姜稷站那不作声,绘了红痕的眼尾像画,安静极了。
“上来吧。”文慎走到他跟前,蹲下身子。
姜稷环住文慎的脖子,喊着他的名字:“文慎。”
“嗯。”
“我有事想和你讲。”
滴答声落地,破瓷碗里剩余的水顺着青黑的墙沿落下,文慎背着姜稷经过,恍惚地觉得落拍的水滴声很像自己的心跳,在这个晚上不断地被逼停,文慎回答着:“……我回去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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