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眼里未能掩饰的狭促的笑意让姜稷捕捉得一清二楚。
文慎的一声小孩就像在姜稷的心里点了一把野火。
酷暑余热未去,霎那爆炸。
姜稷攥住文慎的领口,把对方重重地推到墙壁上!
“给你脸了?三不问的人凭什么来管我?!”他盯着文慎的眼睛,语气徒然变得锋利,“这可不是在家里,我要是把你给打一顿,大尾巴狼,你找谁哭?!”
文慎避开姜稷的目光,他像是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话冲破了平日的淡漠。紧接着就换了语气,又装出一幅死人样,说:“别认得那么快,说你是小孩你还真以为你可以乱发脾气?”
“阿妈今天中午会回来,她在家里等你回去吃饭。”文慎攥住姜稷的手,一把扯开,“是要继续针对我、还是要打架?你换过一个日子。”
姜稷眼见文慎的情绪转换,他换了一个法子继续闹。
姜稷微低着头,用鸭舌帽的帽檐抬起文慎的下巴。
姿势轻佻又放浪。
两人个子相仿,但姜稷懒散平日里很少有个正形,视觉上就比文慎弱了一些,但无论高低,现在,他们靠得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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