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姜稷躺在软垫上,静静地看着屋顶,力气用完之后他就陷入了一种软绵绵的状态。
那是一种肌肉松弛的、深陷、无力的舒适感。
姜稷从宽松的棉质长裤里摸出个糖,唇齿撕开彩虹色的玻璃纸,他在想舞蹈老师前段时间对他说的话。
老师说:“个人的性格与内心深处的某些想法都会在艺术创作中不自知地被表现出来,你这种……很复杂。”
复杂吗?
姜稷足尖发力起腰,在镜墙里掠过一出优雅的弧线。
他走到镜子前拨弄了下被压得蓬松的头发,镜子里的少年眉宇间有股桀骜的匪气,和他称得上艳丽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像极了开在野区的玫瑰。
野性不羁。
姜稷打开储物室,除了折叠整齐的衣物,一些零碎的东西也地收拾得挺好,这同他本人的形象来看,有些出乎意料。
他没长一幅耐心细致的模样。
姜稷换下舞鞋后,低着头在柜子里面找出了个还没拆袋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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