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正一反。
第三次──
依旧是一正一反。
哦哦，果然有问题。
在心中叹了口气，谢谢土地神的指点与应允後，他回到咖啡馆後面的街道，并从暗袋中拿出小纸人。
卫晨晓手b剑指，轻轻地在小纸人的脑袋上一点、又往头的两侧一指。
小纸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轻飘飘地钻进了咖啡馆的後厨。
卫晨晓悠悠地走向附近的公园，从暗袋里又掏出了另一个小纸人，还是点了点脑袋，接着却是点向了嘴的部份。
下一秒，画出来的嘴一张一阖的，传出咖啡馆店长与苏清言的交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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