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对艾柏山咬牙切齿地低声道:“你赶紧走!别再出现了!”
艾柏山就那样站在那里,直直地看着温郁。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出了一点,无措。
“温郁……”他哑声道。
温郁猛地推开艾喻青,跑开了。他对这个家已经比较熟悉,冲进厨房里,居然拿了一把水果刀出来。
他抓住艾柏山的衣领,狠狠推他,艾柏山毫不反抗,直接被他推倒在地上。温郁骑在他腰间,举着水果刀,崩溃道:
“我都那样羞辱你了,你还怎么敢一次两次出现???”
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温郁无知无觉,极度的憋闷和愤怒大火一样焚烧了他的理智,他的情绪早就坏了,现在根本控制不住。
他握着刀,狠狠插进了艾柏山的肩膀,十几厘米的刀,直接没进去了。“你到底有多不要脸!真觉得我不会生气是吗?你不会真觉得这样我就能原谅你吧!我告诉你!你是强奸犯!艾柏山,你他妈是个强奸犯你知不知道!”
他拔出刀,拔了一次居然没拔动,再次拔出来的时候,已经把艾柏山的伤口切得更大。他流着泪崩溃地质问,说的话越来越没有逻辑,只有难以承受的悲愤痛苦:
“你们为什么觉得我会原谅啊,怎么可能啊,怎么可能……你们还我眼睛,你还我,我的孩子呢……呜呜,我的孩子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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