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落针可闻,氛围无比压抑。艾柏山起身离开,整整衣服,像是要拍掉房间里的沉闷:
“走了,找老婆去了。我给他买了礼物,讨好讨好他。”
基米尔撑着头,没有理他,谁也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但艾柏山知道,他今夜必然又无法入眠了。
温郁刚睡醒没多久,一会儿又该吃药了。他最近身上懒得很,脑袋也昏昏沉沉,很多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有时候又情绪极端激动。刚失明的时候,他还一心想着要找个工作养活自己,现在则是什么都懒得想,感觉自己现在能活着就已经很棒了。
揉揉眼睛,出门去找艾喻青,在走廊上慢慢走着。他找艾喻青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抱抱他,赖在他身上感觉很舒服。
“喻青,在不在呀?”他在走廊上小声唤着。
艾喻青昨天刚被基米尔鞭笞过,正在房间里换药,听见温郁的声音,赶紧藏好伤口,穿好衣服出来。
“哥,我在呢。”
温郁听到走廊那边艾喻青的回应,终于露出点笑容,加快步伐去找他。
艾柏山刚好走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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