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什麽时候回来的,为什麽不叫醒我?”为没有早一点看到他,她抱怨着,如同麦芽糖一样柔软的小身子扭个不停。

        白子况不说话,只是温暖地笑着。可是这样温淡的男子却感觉自己的yUwaNg迅速膨胀起来,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啊……在吃到湄湄以後,他觉得自己变成了兽,每天都恨不得把自己埋在她稚nEnG的身T里,出差这些天,对他来说真是种JiNg神与R0UT的双重折磨,天知道他回来以後看到湄湄甜美的睡颜,要多麽压抑自己才没有把她弄醒……

        他冲了凉,督促她去冲澡,然後两人一起下去早餐。白子湄刚进餐厅就看到白子洌一手支着下巴扬眉看她和白子况一起进来,他和白子况打了声招呼,目光就瞄向她,目光Y恻恻的,白子湄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然後这种预感就真的应验了。

        她刚坐上椅子,平时好好的椅子就垮塌了,她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幸亏旁边的白子况拉了她一下,不然一定会摔的很惨。虽然并没摔得怎样,可是真的很出糗,白家这样的家境,什麽都是最好的,哪怕只是一把椅子。

        而她一坐上去竟然会垮了,不会是椅子的问题自然是她的人品问题了……白子湄看到白子洌故意用手指抚着鼻子,其实他的嘴角都在cH0U搐,她早就猜到是他做的好事了,他是在报复!

        白文启叫来了福妈,语气有些严厉,因为福妈算是厨房的总管,出了事肯定是她的责任,白子湄不想福妈替白子洌背黑锅。

        “g爹,是白子洌,一定是他g的。”这些话根本未经大脑就说了出来。白子洌闲闲地吹了口气,他没有开口,因为有人替他出头。果然路平蓝脸先撂下来:“湄湄,怎麽这麽说话,你二哥平时这麽疼你怎麽会做这种事,再说他是你二哥,你怎麽能直呼他名字呢。”

        白子湄脸一红,因为路平蓝第一次当着众人对她这麽严厉,她心里觉得委屈极了,因为白子洌根本没有他们说的那麽好。

        “湄湄,你g妈说的对,不能这麽说你二哥,快跟你二哥道歉。”连一向偏着白子湄的白文启也发话了。

        白子湄瞪向白子洌,他向她做了个鬼脸,故意气她。

        “我……”她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刚要说什麽,被白子况截下了:“爸,算了,湄儿就是开个玩笑,她才多大呀,在国外,孩子都直呼父母的名字呢。”

        “是啊,爸,湄湄也挺委屈的了,摔了一下还要责备她,她就是开玩笑啦,因为她和二哥最熟了,所以才没大没小的。”白子冰也帮腔,他的话几乎要把白子洌的鼻子气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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