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休息时间,调教室的灯光被调成暧昧的暖橙色。林雅被重新固定成跪趴姿势:腰部被宽皮带强行压低,肥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膝分开固定在床沿,双手反铐在身后,脸正好对着床前的小托盘。那对喷奶后的巨乳垂坠得几乎贴到床单,变长的乳头还在轻颤,不时滴落几滴残留的淡蓝乳汁;后穴里换上的大一号肛塞底座嵌在臀缝间,腿间光洁的小穴因为上午的刺激而红肿湿亮,那粒黑紫阴蒂微微抽动。

        我端着一只宽口的不锈钢盆走进来,盆里盛满刚收集的新鲜精液——足有500ml,乳白色浓稠到微微拉丝,表面还冒着热气,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的腥甜味。

        我把盆放在托盘上,正好摆在林雅脸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让热气和气味直直扑到她鼻尖。

        “林奴,中午好了。两天半没吃东西了,真的不饿吗?喝不喝?”

        林雅的胃在那一刻发出一声长长的、清晰得让她自己都脸红的咕噜声。

        她抬起头,看到盆里那层浓白液体在灯光下晃动,热气腾腾,像一盆刚熬好的浓汤,却带着让她作呕又熟悉的腥味。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不……我不喝……脏……我宁愿饿死……”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而倔强,但尾音已经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我没有再劝,只是笑了笑,把盆往前推了推,让盆沿几乎贴到她的下巴,然后转身离开,关上门前只留下一句:

        “慢慢想,林奴。盆就放这儿,什么时候想喝了,就自己低头舔。”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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