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若隐若现的香气令流年的喉咙一紧,抓着白衣肩膀的手都不自觉地用力了几分。
“你也要来跟我一起玩么?”白衣浑然不觉自己现在有多危险,还反手抓住了流年要他跟自己一起玩。
流年用舌头顶了顶后槽牙,然后一把将白衣按在床上,眼神幽暗地看着他,开口时声音沙哑,“时间不早了,睡觉!”
白衣被吓了一跳,虽然还迷糊着,但还是老老实实躺下睡了。
半夜,流年被勾人的柠檬香叫醒,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白衣的脸都已经红了,一路红到脖子根,信息素的味道争先恐后地从他颈后的腺体散发出来,充斥着整个卧室。
白衣的发情热来得毫无预兆,这会儿的流年理智尚存,他起身就打算去拿手机给领队打电话,然后再叫救护车过来把人送到医院去。
然而还不等他摸到自己的手机,一双手就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白衣似乎猜到了他要做什么,这会儿在酒精和发情热的双重作用下,白衣贴着他的腿侧哼哼唧唧。
“我不要去医院,你帮帮我。”
白衣身上的热度透过裤子单薄的布料传到流年的肌理之间,他说话时声线都有些发涩了,他垂眸看着白衣露出来的后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我知道,我说,我不想去医院,我想让你帮帮我。”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说完这话,流年双手卡住白衣的腋下将人托起来抱在怀里,随后将脸埋在了白衣的颈间,轻轻嗅着他的腺体,流年只感觉自己的犬齿都在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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