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哲宇低沉的嗓音很适合台语特有的沧桑,我下巴抵着抱枕,细细聆听他的歌声,伴着乐曲,有些早已遗忘的画面跃上心头,起了涟漪,在心底深处泛开。
那时候,我们第一次见面。
那时候,我们在课堂相遇。
那时候,我对方哲宇穷追不舍……直到现在,我还是觉得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当个锲而不舍的跟踪狂。
後来,我看见了方哲宇对音乐的热Ai。
後来,我听见了方哲宇的才华。
後来,我们在深夜唱了一首未完的〈双人枕头〉……如果可以,我还是很想和他一起唱首歌,怪就怪在我的音痴症头始终没药医。
然後,发生了好多事。
例如,宋大翔,宋大翔,还有宋大翔……就像方哲宇说的,我的生活有好一阵子全是宋大翔。
没想到,最後留在我身边的,却是那个被我放了鸽子的方哲宇。
对我来说,方哲宇的声音是一种药,治癒我的伤、治癒我的痛,只要听见他的歌声,不管经历再多的困难,倒下多少次,我都能勇敢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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