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会那天,我坐在台下,看着你站在台上唱歌,就像你平常唱给我听一样,还是很好听、很厉害,我那时候在想,方哲宇,这是你的天赋,这是你的天职,你天生就是要吃这行饭的人。」

        回想起当天的画面,想起众人从质疑方哲宇的出现,接着目不转睛地沉浸在他的歌声之中,最後给予热烈掌声与欢呼的场景……即使是现在想起来,心里那种又闷又痛的复杂,依然如影随形地存在。

        「……然後呢?」

        「然後,我突然觉得你离我好远。」说到这里,我已经不想再继续思考了。

        就像沛芸说的,我不敢去挖掘问题的答案,原因是为什麽,我不敢知道,万一结果不如我所想的话,那我又该怎麽办?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由别人来告诉我,最好连解决方法都一起告诉我,而那个人也不能够是随便的人。

        那个人,只能是方哲宇。

        当我把上面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沛芸,她只是叹了口气,说了一句:「没见过这麽会装睡的人。」

        我知道她说的是我,但我没办法反驳。

        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我就是。

        「你以为我会离开?」方哲宇低低说了句。

        「不然呢?」我好累,脑海却又自动浮出阿仁告诉我的小道消息,「你不是要出道了吗?恭喜你啊,往更幸福的地方飞去……」

        最後那一句,我是用唱的,五个音跑了三个音,我没有要Ga0笑的意思,毕竟方哲宇也没笑,他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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