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东避开弟弟的视线,不敢与其直视。

        他知道自己无话可说,二房过的苦日子他不是没看在眼底,可是人都是自私的,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过好日子,他只能选择视而不见,把家人的幸福建筑在弟弟全家的痛苦上。

        偶尔齐东内心有过内疚,可是爹娘的态度他身为人子怎麽也不好开口谴责,日子久而久之逐渐变成理所当然,甚至有种就因为他是大房需要奉养父母,所以弟弟一家做这麽多也是因为他们日後分家不与父母同住的关系。

        这种想法日渐深重,变成了理直气壮,那抹罪恶感终究消失不见。

        「不管如此,娘就算也错也是你的长辈,你跟母亲争吵就是你的不对。」

        旁人议论纷纷,有人跟着谴责,有人跟着反驳。

        「齐东说的对,再怎麽说齐北身为人子不应该与母亲争论……」

        「话说的好听,这可是牵扯到人命。」

        「要是你媳妇半Si不活躺在那,你还有心情说这种风凉话?」

        「可是为人子不能不孝……」一群村民在那吵了半天,不好批评是对是错。

        有了儿子的支持,齐母腰板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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