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齐珍晕头转向,看着男人的手不停在她的肌肤上留连,就像羽毛不停刷向她的身躯,痒的同时还有一GU热热的暖流传递四肢,尤其是双腿间,她觉得有一GU巨大的空虚感像要吞没自己。
「说吧,娘子想要什麽?」秦书晸用手抚m0着雪白的娇躯,看着肤若凝脂染上一层嫣红,滑nEnG触感就像上好的白玉羊脂,让他想要在这上面印上属於他的记号。
「衣……衣服……」硕大眼眸蓄着泪光,期期艾艾道。
「什麽衣服?」男人了然於心,但他就是要她说出来。
「相公身上的衣服……」
「然後呢?」他再问。
「不要啦……相公明明知道……」齐珍快哭出来,在雪白床单上扭着身躯想要逃避男人邪恶手掌。
讨厌讨厌,相公的手好不规矩,在她身上游走好像种下小火苗,让她的身T变得好难受。
「为夫不知道,还需要娘子指教。」男人邪恶笑道,黑眸炯亮,像在等着她说出心中的渴望。
「欺负人……」她瘪着小嘴指控道。
「这还不算欺负人,等会娘子才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欺负人。」秀才微笑着,她不知道为何好恐怖。
「相公不是秀才吗?为何说这种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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