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恢复意识,脑袋上的黑布袋已经被取走了,但视线里全是黑sE,分不清是黑夜还是白天。
身T刚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的扯痛即刻提醒我麻绳还绑在身上!
四周围过分安静,令人心里发憷,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忽然在黑暗里亮起无数刺眼的灯,灯下亮出无数尖刀,尖刀后面是一群青面獠牙的小混混……
想着想着,我禁不住打了个寒战,连呼x1都不敢太大动作,生怕惊扰了暗处危险未知的生物。
然而,在黑暗里度过的每一秒都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不知不觉就过了好多个世纪,小混混肯定不会有这么好的耐X在暗处呆那么久,于是我用手肘撑坐起来,虽然身T因长时间蜷缩有些酸疼,但我还是轻易将绑在一起的双手由背后往头顶一甩,随着双肩的骨头发出脆响,捆着麻绳的双手也扭到我眼皮底下。
咬开手腕的麻绳,再解开脚踝的束缚自然不在话下,但黑暗里长时间没有动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这班坏人抓了我多少也来恐吓我一声意思意思吧?居然连面都不露一下就把我丢在这里,实在太不符合绑架人的行为了!
心里抱怨着,我轻手轻脚地在黑暗中m0索,转了一圈才发现这是一间方形的空屋子,空气里多是灰尘的味道,好像一个废弃的空仓库,更遗憾的是,完全m0不到出口所在的位置!
这班绑架的人看来不是想威胁撕票,而是打算把我活活饿Si在这间没有出口的小黑屋啊!枉我梅馥Ai过去26年好事做尽,行善积德,却落得如此这般窘迫的境地,真是天意弄人啊!
我狠拍大腿叫惨,不料手指敲到某个方形y物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是手机!
可惜是个没有电池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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