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诗诗女士感觉自己血压高了那么一下,都是儿女债,这死小孩抓周抓到她和丈夫手的时候,她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大儿子还没成年就已经拿着她给的几百万出去创业打拼了,小儿子成年了还在家里待着和闹人的比格差不多。

        妥协了太多次,傅烬延想一出是一出,一有不如意就要发脾气,十几岁想去看非洲迁徙一起去了,想养老虎也养了,后面只是他想要养个狗,没被同意,就撒泼打滚。

        开玩笑,狗毛过敏是很严重的啊,被他哥打了一顿就记恨在心,到现在路过阿柏房间都要绕远路,没法躲还要啐一口。

        “大学开学你不要回来了!27号一到你就麻溜给我走,这是你宿舍资料,有意见你最好现在开口。”吴诗诗把这茬揭过去,又从手边把资料递给他。

        傅启还在安抚傅烬延的情绪,从居家服里掏出两块糖递给他,“好了,不要和妈妈吼,你忘了她不能听这些,你看看你开学有想要的吗。”

        比格人格关闭。

        傅烬延哼哼两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翻看资料,孙峇,方二,还有个平民?

        傅烬延来了兴趣,翻到最后一页,涂间郁。

        傅烬延坐在宿舍里换过的电竞椅上,回头一撇,才觉出那份资料里写下“非常漂亮”这一行字的含金量,没有任何修饰词,就是中肯的,一针见血的好看。

        很笔直的一双腿,虽然已经是九月份,但天气还是热,他只穿了五分的短裤,露出一截白的晃眼的小腿,左手捏着行李箱先推了进来,指节好像微微泛着粉,像长了圈花骨朵,开衫的短袖松垮的穿在身上,敞开的胸膛好像更白皙,脖子上坠着枚水头很好的玉佩,不难看出这是人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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