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厚得刀枪不入的男人,只是微微耸了耸肩,端起一杯红酒抿了一口,示意我吃菜。
这顿饭还算是轻松愉快,他说了跟杜克宇的谈判和进度,他不想真的把自己的哥哥告上法庭,所以只是请了顾问律师威逼利诱一番。他哥马上慌了,搬出家里长辈,结果反而被家里人收拾得更惨,不得不被自己的堂弟牵着鼻子走。家里人还想联系我,打打感情牌,都被杜哲临挡了下来,他说这件事完全是堂哥的错,不应该让我一个受害者再为难,应有的赔偿也不是付不起。既然出轨的证据是在他的房子里被拍下来的,他就替他哥做主了。
我听完杜哲临这一番骚操作,不得不由衷佩服,看来这个家也基本上是他说了算,由他出面,我和杜克宇的孽缘也许真的能早点了结。
想到这里,我也吸了一口气,端起酒杯,双眼迎上了对方镜片后深深的目光,“杜总,不,哲临,我敬你一杯吧。”说着我就一饮而尽,芬芳馥郁的辛辣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我忍不住皱眉,但还是坚持咽了下去。
杜哲临抬手取下我的酒杯放到一旁,拿起雪白的餐巾擦了擦我唇角溢出的红色液体,吐息近在咫尺。
“喝这么急做什么,我又没想灌你。”
我感受着酒精上涌迅速带来的热量和心悸,眼睛蒙上了一层水光,我望着越靠越近的俊美面庞,呼出一口热气,“你、你想干什么?”
男人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后吐出气声,“安琪,你是自由之身了。我们该算算你我之间的账了。”
“我又不欠你什么,是你自己要帮忙……”
“没错,是我主动的,但我没说不收取报酬啊。”
死狐狸果然露出了奸商嘴脸,恬不知耻地喃喃道:“我不要钱,反而我可以给你更多。但是安琪,你要在我身边待一年。”
我惊得酒醒了一半,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什么叫待在你身边?你是要包养我吗?你疯了吗!我可是你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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