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被骂得莫名其妙,一股混合着委屈和气恼的情绪涌上心头,想反驳陈锦洛,但残存的理智紧紧拽住了他,最终还是把话咽回去。

        神经病。

        “啪”一声脆响,是扑克牌被掼到桌面上的声音,江拾循声望去,正好对上柏崇掀起的黑眸。

        男人不知何时将手里的牌丢到桌面上,还有几张散落到他的脚边,柏崇的视线正看向江拾的位置,阒黑的眼眸在晦暗的光线中难辨情绪,却盯得江拾一个激灵,昏沉的大脑霎时清明了两分。

        江拾走过去,蹲下身,将散落在地上的扑克牌一张张捡起。

        好不容易将牌都拾起,他刚准备站起,脚下被冷不防地绊了一下,身体顿时失去重心,向前栽去——

        一只手臂顺势揽住了他的腰,将人往前一带。

        酒精迟钝了江拾的大脑,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坐在了柏崇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臀部能够清晰感受到对方坚硬的腿部肌肉。

        跌坐的惯性让他后腰的衣摆被蹭得向上卷起,露出一小截白皙清瘦的腰肢,凹陷的腰窝处,一枚深褐色的小痣分外的显眼。

        一瞬间,周遭似乎安静了不少。

        江拾一无所觉,他一只手撑在柏崇结实的胸膛上,迟钝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正以极其暧昧且被动的姿势坐在柏崇怀里,脸上一下更烫了,他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小声嗫嚅:“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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