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女发现了自身的丑态,带土浑身一颤,难堪地呜咽着道歉。
辻花微微抬起膝盖,蹭了蹭青年滚烫的阳具,“好硬,该不会很久都没发泄过了吧?
“...还是说,到现在还是在室男?所以才会随随便便被打屁股就勃起了?”
带土浑身都在颤栗,羞耻得绷紧了背肌,他伸手,试图掐软自己不争气的性器,却被辻花拍开了手。
“想自慰吗?淫乱的家伙,我是在惩罚你,不是在让你享受啊。”
攻势转急,更加沉重的力道落下,“给我好好悔过!”
带土的呼吸略微急促,臀部又疼又痒的,火辣辣的感觉让他难受得蹙眉。
“不、我是...嗯啊...想...呜......”
话语被接连不断的扇打弄得声不成调,带土嘴里泄出狼狈的呻吟。
“...啊啊啊!要射了、呃唔!”
在某次巴掌扇到臀肉上,手指不经意擦过带土的卵袋後,带土终於承受不住地弓起身子,本钱可观的性器朝地面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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