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一记憋了很久的气还没来得及完全呼出去,他的手就又动了。这回滑到了最下面的那yda0口上。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在那圈边缘上来回按压着,那感觉像是一个人在检查一扇年久失修的门,看看那一块究竟松动到了什么程度,是不是哪怕只要轻轻一推,就能彻底撞开。
“告诉我,你在学院学习过yjIng的知识吗?”
“学习过理论,先生。”你的声音很恭顺,很配合。你知道他在确认你受过训练。
你小心翼翼地说,“模型和……真的……不一样。”这是实话,但你不确定说实话是否正确。
“哪里不一样?”他问,手指甚至没有给你留出回忆课本的时间,那根指节直接推开了你紧闭的大腿,强行挤进了那圈原本闭合的软组织。没有前戏,没有缓冲,指骨y生生地撑开了你在洗澡时甚至很少触碰的、总是显得那样窄小的yda0口。
你还在大脑那堆乱七八糟的词汇里翻找,昝玉辞已经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冷淡语调替你说了:“因为模型是冷的,对吗?”
“是的,先生。”你立即附和。
“那我呢?”他的手指又深入了一点,“我是什么温度?”
你知道他想听什么。“……热的,先生,b模型热很多。”这是实话,也是他想听到的,你在学习如何把实话说成恭维。
“还有呢?“
“软,先生,”你继续回答,“表面是软的,但是……里面是y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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