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香甜的她时不时磨蹭着抱枕,简直就像小猫在玩毛线球。
毫不夸张地说,此时此刻的红理,可爱到令所有人都一见钟情。
而唯一目睹这幅情景的青年,却如雷劈一般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迟迟无法入睡。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一只手捂住脸,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事情的起因其实相当简单。
二十分钟前——
看见红理要来一个枕头,放到床铺的另一边,魏尔伦终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为什么要睡在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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