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这个时候才得到过往的碎片,想要弥补的心情焦虑不安地跃动,如同一捧滚烫的岩浆。

        满怀忐忑地用一日,去梳这份愧疚与悔恨交织的复杂心情,却愕然发现他渴望求得宽恕的存在,已经抽手离去了。

        他没有立场去斥责川岛先生的任何决定,甚至没有资格去祈求原谅。假如受害者不曾怨恨,那么加害者的忏悔就会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自我感动。

        将利刃向内的川岛君温柔又残酷……

        道歉是他必须做的事情,也是毫无意义的举动。安吾越是清醒,就越意识到,他永远无法从负疚中走出,只能无限地、沉重地、悲哀地向下堕落。

        福泽谕吉凝视着他,沉声道:“我明白了,那么就行动起来吧。川岛君想必不会让我们轻易找到,所以也要做好失望的准备。”

        安吾点头:“这样就够了,我对此感激不尽。”

        于是三人行动起来,超推结合堕落论,大致还原出川岛未来离开时的场景。

        而事实就是,他走得光明正大且从容不迫,一如往常得没有任何人发现破绽。

        离开时间大致在两点,川岛按住门把手下压,雪白的猫猫率先咻一下从门缝窜出,留下数根飘飞的长毛落在门缝。

        墙壁见证了川岛未来悠悠闲闲地跟在猫后,心情颇好地与路过的职员温和道别,完全不遮掩让人吃柠檬的翘班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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