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虽然没有琴酒这么富裕,但能得到代号的酒待遇都不算差,何况就算没有金钱,作为卧底的他能拿出的情报绝对是碾压琴酒的。

        不是说琴酒不行,这主要是个忠诚问题。

        金发黑皮的青年笑笑,将琴酒的失言收入耳中,仗着琴酒看不见,偏头凝视川岛的眼神看起来清澈又温和:“你需要多少?”

        “很多,非常多……”川岛慢腾腾地说道,从他们的反应中琢磨出了点什么。如果是对立方,这时候多少应该互相嘲讽两句,而不是仿佛一份钱能赎两个人的样子。

        行吧,虽然降谷从警察转职有些神奇,但无论是不是卧底,都与“失忆中”的川岛无关。横跨两界的市长先生对二五仔接受良好。

        但一个失忆的人,该怎么应对与预期中不同的反应呢?

        他该困惑,然后是好奇,就如人天然会去追溯生命的来源,探究什么经历将他塑造成他自己。

        “真是神奇,你们不担心自己就算了,还反过来替我操心,友善是你们的天性?”

        青年从集装箱上跳下来,单手抱着手臂有些困扰地瞧他们,然后凑近琴酒用手指挑高他的下颚,拇指沿着侧脸轮廓下滑:“还是说……就像好心人说的,其实你们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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