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从沉重的未来设想中痛苦回神,不,还是想想些好的。不可能全部都是恶意,广而告之的好处也在于助力会同时找上门。
他回想起川岛问他们的第一句话——【两位有谁认识我吗?】
莫非对方知道这里并非他的世界,却不确定是否有另一个川岛未来吗?还是说——失忆?
“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波本谨慎问询,从川岛的着装可以猜测对方原本应该是打算隐藏自己的,但后来却放弃了。
川岛未来摊开手无辜道:“我也不知道啊,眼睛一闭一睁就在公墓里了,出来真是废了我好大的劲儿。”
“公墓?”琴酒忽然出声。
公墓永远和死亡联系在一起,他瞬间想到了那三种结局,目光顿时更加迫切地在川岛身上逡巡。看不出伤痕或残缺,但是也不似活人,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不会是幻想咒灵吧,类似伽椰子那种由于信众过多而形成的特级咒灵。不不不,既然咒术师没有拔除,至少说明他还是人类。
“对,公墓,这孩子的巢穴。真是吓人,不仅差点就被吃掉了,还玩了很多天的过家家。”
水流讨好地卷了卷他的尾指,心虚地扭来扭去,最后翻出一个小小的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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