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昀韶抿紧唇，垂下眼帘。她的心有一瞬的触动。秦扬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如果早一点遇见他，或许她会喜欢上他。
可惜没如果。
「你能够正视这份心意，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收获了。」
「好了，不说这个。」秦扬把车停好，「先填饱肚子再说。」
他挑了一间法式餐厅。
秦扬优雅地切着牛排，「下周顾老爷子八十大寿，有没有兴趣一同出席?」
「啊?」江昀韶愣了下，眼睫如羽扇扑动，「确实是这个时候......」
「不勉强。」秦扬见她似乎有些犹豫，立刻补充道。
「可以。」江昀韶点头，「那时候顾爷爷对我挺好的，不去的话感觉不太厚道。」
秦扬的眉微拧，似乎在观察江昀韶是不是在勉强自己。确认她是认真之後，细痕立刻从眉间消散，「好，那我到时候去接你。」
「好，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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