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纨绔们一齐招呼刚到的苏擒和翁裴。
“苏少爷刚才的酒还没有罚呢,偏偏是约定了七点整,人家翁总没记时间都能来了,可苏少爷不一样,通知过了海偏偏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你让白公子等得你好苦啊。”
苏擒:“今晚被叫住开商业会议去了,不信,你问翁总,他也刚从我来的那地方出来。”
白蓦听到这一句,眉头轻轻地压下的眼底是一分心思的色彩。翻然抬起了美眸,眸中又是一片如常的光彩风华。
翁裴嘲讽一笑,话里掩不住对苏擒的计较:“可是赴宴心急,连会议都没参加完就来了。”他的目光从刚进来就落在苏擒身边的白蓦身上,不过此时此刻,他完全是拿着苏擒来开刷。
可苏擒是苏擒,又不是翁裴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翁裴心里的弯弯绕绕。
“行,喝就喝。”苏擒答应下来,身边的白蓦要去替他喝杯里的白酒。他们玩的这个圈子都有不成文的、低俗至极的规矩,就是让身边的男宠或者小男孩替自己喝酒。
苏擒抢过了白蓦要碰到的那杯酒:“怎么舍得让白少爷喝?”
他亲自把酒水洒了,钱立替他开了瓶新酒,重新地倒满了一杯白酒。
苏擒仰头而尽。
“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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