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裴倒是冷静了不少,“你哪儿难受?”
苏擒喘了几口气:“我特别硬。”
硬的难受。
翁裴:“………………”特么是来勾引他吗?
看住他这张脸,不输圈内哪个一个人。
苏忱是大美人,可苏擒也差不到哪儿去。
相反的,他这种性格,更让人有征服的欲望。
他头发湿了,眼睛也有些湿漉,因为热汗,从他的脖颈,后背,流了不少。喝红了的薄薄的脸皮,稍稍看下去垂落的眼角。
还有断断续续的喘气声响,他拉着困着自己在床角的红绸,苍白的手腕上被衬托得白细。
光线也不强烈,把他的身上的衣服更加照得紊乱。
翁裴问他:“你为什么碰白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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