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而想起什么,翻到特别的那封,细细看着那句“我喜欢■■”,后面的名字被签字笔涂得严严实实,好像怕谁知道,捏着信纸愈发用力,一滴眼泪滚落下来,眼底闪烁着几分恨意。

        喜欢谁?到底是喜欢谁?

        长大了,恋爱脑附体了是么?

        喜欢谁不好要喜欢陪都没法陪着他的人。

        她更不懂,他当初为什么要同意领养。

        她讥诮的笑了下,浑身像被抽干了所有力量般坐在皮椅上,仿佛迎战千军万马的将军终于功亏一篑般,几近窒息:“纪维洲,你可真行……”

        她像一滩死水般躺在椅子上,目光毫无焦距望着天花板。

        这与一丝不苟、凡是规矩的她截然不同。

        初次见纪维洲,是在游乐场,那年她八岁。

        她那时候好奇,很羡慕同学们家里养的猫猫狗狗,吵着闹着要养兔子,可是闻奇和谢舒亦都嫌弃兔子脏兮兮的,家里不适合养兔子,即便是宠她的爷爷谢绍臣也不同意养兔子。

        于是,她那只软糯糯的小兔子被他们送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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