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于陛下而言,应是臂膀,而非掣肘。还望公子摆明立场。”
儒家?这次可算点了火,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焚书一举,李斯势在必行,或许兄长也?觉得可行。
琇莹苦笑,他眼里透着涩意,悲伤化不开。
他怎么会?想忤逆阿兄,他从来没有和?阿兄唱过反调。
但站在国家?的角度上,他的想法虽然变了,但仍不愿意接受焚书这种暴力的方式来消灭思想的萌芽,他不反对不允许百姓读除了国家?规定以外的书这一个统一思想的国策,他只?是单纯反对焚书的方式,以及后续用挟书律强制的治理。
若今日做了,不满积蓄,天下必有乱子,现?在阿兄尚在,他可以稳定局势,可阿兄只?有一个,能握紧天下的权力永不出错,从不迷失的阿兄只?有一个,来日阿兄若早逝,大秦必遭士人的反噬,那时候要怎么办?
“我是大秦的公子,我不能,李斯,我不能让它蒙上血色的阴影,哪怕它有,我也?要给它披上一层正大光明的皮,所以搜书焚书之举我是一定不会?同意的。”
他站得很直,紧绷着身体,像是一根弓弦上满了劲力,他胜似刀剑见血封喉,内里却?是紧张过头,也?许再下力,他便要崩溃了。
李斯与他站在宫门口,两人无声的对峙着,风吹起二人的袍角和?头发,李斯看见了琇莹的鬓角白发,他于是首先开了口,语气比刚才还要柔,似在规劝不听话淘气跑出门的小孩子,回去吧,跟着我们走,不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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