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下话音,带着一种哀转的叹息“他只得打,打得人服,打得人怕,就如当初的贫弱之秦,仍要拼死?血战一样,不打,就得死?,打了,就有一线生机。”
刘邦觉得这位公子看事情?的角度新鲜,也不由自主的支耳朵听后面二人的对话。
扶苏自然?学过秦史,他也是联想了当时,然?后点头,“他确实方?向对了,可比起我秦人又着实鲁莽。”
刘邦也不由点头,那?康王淫於酒、妇人,群臣谏者辄射之,骂国老谏曰,为无颜之冠,以示勇。剖伛之背,锲朝涉之胫,而国人大?骇,1如何称得上君王二字。
琇莹笑意盈盈,摸了摸扶苏的脑袋,点头道,“他认为自己天下无敌,功劳可比天大?,故而骄奢淫逸,至此身死?国灭。所以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2《书》曰,满招损,谦受益。故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自然?之理也。3”
“妙极妙极,足下好见识!”
伴着话音落下的,还有附掌声,一人快步而来。
他一身麻布衣,约摸二十出头,乌发被木簪盘起,手中握着书简,气质温雅柔和,像是早晨刚升起时,被云边隔着的阳光,不逼人,只叫人觉得柔和持重。
他虽沉稳儒雅,却是与李斯不同?,李斯带着功利,眼神中透露出精光,他不同?,全是清澈的未曾被敲打过,还存于身的志气。
一照面,他的眼睛就告诉琇莹他想出头。
二十四岁的青年人啊藏不住事,一照面琇莹就知道这人不像是个淡泊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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