琇莹被他阿兄瞪了一眼,当即笑出声来,被轻踹了一脚后,才稍止住。
他晚上吃饭时想起此事?,就发了笑,然后他当天?晚上喜提重回牢房之游。
牢房是个静心?的好地方,反正他自从进去了之后,便是心?静如水。
他在牢里连天?加夜的磨玻璃,计算合适的望远镜长度,不?出半月,第一款琇莹定制款纯手工望远镜与琇莹的陈情书一起放到?阿政的桌前。
他以为陈情书就是给他阿兄一个人看?的,所以陈情书写的非常简单,就一句话。
“阿兄,我?知错了,但这次真该出来了。我?要?挑新?麦种?,还得去匈奴那边看?看?。”
纸右下角还有只琇莹自己画的十分像自己的大头娃娃和另一个像阿政的,正襟危坐在王座上的娃娃,他的娃娃倚在阿政的膝上,扯他的衣角,上面还有对话,“阿兄,错了,下次不?敢了。”
这哪是知了错,这分明是知错了,下次还敢,阿政轻哼一声,然后下意识地勾起了唇角。
这陈情书写的太?丢人,于是他将?望远镜下放于众臣观,那本该是众臣亦应观的陈情书被折了起来,压在了案上。
后来这份陈情书也成阿政的陪葬品之一,由于秦始皇陵打不?开,所以这陈情书成了无头悬案,引得后世众人猜测频频。
但是都是猜测,除了阿政至今无人知晓琇莹写了啥丢人的话,让他依旧可以保持秦史中的高雅贵公子模样,而不?是现在这个撒娇脸厚的跳脱模样,他若是知晓了一定得抱着他哥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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