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连夜命人送秦国的农具过来,他与农家人创的曲辕犁都在秦地开始施用了,他给现在秦管物资统计的张苍写信,让墨家给发一两百个不过分吧。

        然后他就被拒绝了,拒绝了。

        张苍原话是,两三个月前你才寄了图纸回来,我们研究了一个月才搞出来。目前我们自己都不够用,你还狮子大开口,一下子要一两百个,就算你是发明人,专利持有人也不给,别扯关系,国家面前没私人关系,还是你说的呢。

        琇莹接回信时,又是叹气,好吧好吧,怪他光顾着育苗,等走了的时候,才想起来还要提高农具水平,又是在脑子里连夜翻书自己学习,再说一遍,跨专业真的好难啊。

        他为自己流泪,然后拿了图纸,和手下的墨家人一起组装了几百个发给了家中只剩一个女性劳力的人家。

        她们与战争无关,耕的地也都归秦,他既见不帮,于心不忍。

        七天了,又到了给阿兄写信的时候,今天写什么好呢?

        他在这里提笔写信的时候,完全不知道他哥已经坐上了船,准备来探亲了。

        他要是知道,知道,算了,他知道了也干不了啥,撒娇打滚让他哥别来,那样只能暴露的更快。

        而他心心念念的阿政穿着一身便衣,领着蒙毅就准备走了,然后便听到了甜乎乎,软绵绵的一声,“父王。”

        阿政不理他,继续朝前走,然后那声音就一直喋喋不休地纠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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