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希望你没那么□□,一辈子乖乖呆在我身边。"阿政接过宫人另一手的伞,挥手示意他们下去。牵着他走下宫殿台阶,"秦人要战,必战。唯有拓土强国,诸国皆畏,秦人的血才不会白费。我是大秦的太子,我要为秦国负责。

        他将琇莹肩上的雪拍掉,"但我不能让那些秦人浴血拼杀时还在担忧家中老弱,我总是会想起那来秦时道旁饿死的人,他在告诉我高高在上的一切是秦人用自己的命给的。所以琇莹去吧,你去帮我让他们活着。"

        琇莹看着兄长伞下的脸,己褪去了婴儿肥。他恍然觉得兄长像是一支脆生生的青竹,他光站在那里就足以顶天立地,让人折服了。"兄长所托,琇莹所愿,不去何为?"

        "好,你且去行。"他扶着琇莹肩的手有点抖,"我在咸阳等你。"

        琇莹心中有点遗憾,"我欲后日出发,兄长的生辰恐不能得办了,虽说因大父逝去,不宜大办,可我还是给兄长准备了一些东西,现在都没用了。"

        "不必办了,琇莹平安便是今年政最大的所求了。"阿政伸手接了一片雪,轻声道。除了琇莹,无人真正在意他的生辰了,他办之无用。

        琇莹如幼时一样紧紧抱着他,"兄长,我会平安回来的。"

        琇莹走时,风雪己息,来送的人没有几个,只有兄长,大司农及一些农家子弟罢了。

        琇莹被兄长裹得严严实实,塞进了带队的陈长怀里。

        他冲外面的兄长笑,"兄长,放心吧。我会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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