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妈在这教育孩子上并不偏心眼,她从小报过很多兴趣班:民族舞,老师说骨头太y;国画,一站三四个小时半夜膝盖疼得睡不着;游泳,她怕水,潜不下去,游五十米就累得沉底;后来被送去学围棋,迟到两分钟老师不让她进门,她直接把老师自行车胎扎了,被她妈胖揍一顿后也没了下文。

        她这边东一榔头西一锤子叮叮当当了十年,李浔……

        就只是画画。

        一开始他画儿童画,她还不屑,后来学素描,跟老师出去写生,风也去,雨也去,下雹子也去,得过一些奖,校级的市级的省级的都有,老房子卧室里,半面墙都是他画画b赛得的奖状。

        然而即便如此,李想还是被“有天赋”这三个字轻轻刺痛了。

        她从鼻腔挤出一声轻哼,道,“至少十来年了吧。母猪上树十来年都能变成猴了。”

        理科班的风气就是对文科的科目一律不大重视,即使是语文和英文这种主科。所有的态度认真仅针对数理化。

        剩下的半节课,李想一心一意抄程霖的作业,她不白抄,抄的时候发现程霖有一道题算错,好心地给他改了。

        沈小榕今天换了本看,李想这边写着字,还能听着隔壁桌洞里翻页的声音。

        以及一声又一声停不下来的的“卧槽”。

        “咋了啊。”李想停下笔,扭过头看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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