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抓着对?方的手腕,扯开单薄的衣衫,“我救了你三次,你是?我的人,我想?怎样就怎样。”
“那一晚还不够吗,为什么?一定要我这样?”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羞辱。
“当然不够。”周湮轻笑,“你欠我的还多着,一辈子都还不完。”
虽然近来病情多有好转,但到底苏禾病体未痊愈,怎么?能挣扎得过铁了心要折腾他的周湮,他神智松散,最后只能如那夜一般丢盔卸甲,溃不成军,早是?无力抵抗。
烛影摇曳,纱帐珠帘都在微微晃动,隐约照出一剪纠缠双影。
直到后半夜,低泣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蜡烛早已?燃到了尽头,堆出天山雪。
一双手掀开了纱帘,霎时一帐暖香烟煴而出,周湮从里?面抱出一个白玉般的美人,漂亮的脸上早已?泪痕斑驳。
夏日夜里?闷热得很,苏禾向来喜欢开着窗睡觉,今晚亦然,只是?这如练的月光照进来,照在玉砖上,照在玉砖之上美人的身上,白白净净的身子像是?一段月华。
矮案边,白生生的人跪伏在地上,雪腮上贴着乱丝,背脊线条优美莹润如美玉,月光染上美不胜收,真似连城玉璧一样。
一只玉白的手伸出,青白的指尖死死扣住小案一角,绷得发颤,勉强支撑着他不倒下。
“不……饶了我吧……”
被迫雌//伏承欢,苏禾眼尾发红,嘶哑的声音疲倦至极,有几分?病弱的无力,却不得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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