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发前,光渡禄同紧紧抓着宋沛泽的胳膊,“我们走了,你怎么办?今天早上我们经过那个城镇时,你已经被西北边的城镇通缉了,现在到处都在找你,到处都说你杀了好多人。”

        面前出现了第一个岔路时,光渡勒住了马。

        出城后,少年在乡野间找了个废弃无人的破房过夜。

        “留你下来,还能有命活下来吗?”宋沛泽对他说话的语气,从来没有那刻像现在这般温柔,“……你有此劫,本就是受我兄妹连累,我已负你良多,不能再害你。”

        她年纪小,难道不知道沛泽一个人去应付,会有多危险吗?

        光渡禄同红着的双眼,不可置信的转而望向了宋雨霖。

        没有人来。

        宋雨霖本能道:“哥哥,我不要跟你分开!”

        但他终于找到了那只被他弓箭射中的岩羊,那只羊倒在地上时,身上还带着他的箭。

        尽管他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在那里见到自己的亲人和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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