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这个他们遍寻不到的左金吾卫北司的兵士,此刻正跪在李元阙面前瑟瑟发抖,“王爷饶命!王爷饶命——三年前……三年前的那事,我家人确实不曾参与!”
只有蒙古的使者拙帖毫不畏惧,当场大笑出来:“这把刀,可是你们西风军统帅那把传奇的斩-马-刀?哈哈哈,是我理解错了吗?可你们这承载国运的祥瑞,怎么应在你们西夏的王爷身上了?”
尾牧神色激动,激昂道:“陛下、众位大人、蒙古贵使,敢请诸位在此观瞻雷惊奇火木,乃天下一等奇物——夫雷霆者,天地枢机,故雷乃天之号令,其权最大,三界九地一切皆属雷可总摄!”1
随即又问:“王爷,昨夜你从战场上抓回那个人,该作何处理?”
可李元阙偏偏问他,“光渡大人,我们这就算是有私了?”
这一天,关上的包间门里,两人谈至华灯初上。
他的话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如果不是光渡了解李元阙,他不会看出李元阙藏在平静面庞下的陌路之意。
光渡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面前。
李元阙没有回头,他推门离开,不愿多做停留。
门开后,张四迫不及待地走进来。
皇帝面露欣赏,显然对尾牧的表现很是满意。
玩笑般说出来,便不会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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