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渡从一开始的想法,没有改变。

        ——洗清和李元阙有私的嫌疑。

        “他对你……这不是长久之计。”李元阙有些烦躁地整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欲言又止,“这不是君子之道。”

        多么讽刺。

        既然等到了皇帝这句话,他就顺水推舟地躺回原处,“谢陛下关怀。”

        如果能获得他作为助力,隐藏在暗处,会是一着不可小觑的妙棋。

        “我什么时候只听他的了?这话说的,倒有几分含酸捏醋的意味。”

        那冷香不曾远离,即使是今日,依然让他屏气凝神。

        皇帝按住光渡肩膀,温和地安抚他,“只是暂代,白兆丰年纪不大,但做事极稳妥,有他在你身边,孤才会放心。”

        皇帝衣冠未乱,只在床边稍作整理,便重新恢复齐整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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