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个人要穿这样宽大的衣服,若是衣服腰线细窄,该怎么才能遮得住?
怕不是人人都得看上两眼。
而这个人又……又长成这种模样。
光渡扭头看他,“你想干什么?”
离得太近了。
都啰耶只是抬头,就连光渡的睫毛,都能看得根根分明。
这男人睫毛太长了,睫毛下的眼含着霜雪清孤,冷淡迷人,就像他身上的那种雪香。
清清冷冷的,和地牢里肮脏恶心的味道不一样,在地牢里带了许久,就连肺腑中那股浊气,都被这一阵冷香短暂冲散。
都啰耶神色别扭,“……喂,你叫什么名字?”
“光渡。”
这个名字,似曾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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