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在青年脸上看不出任何骄傲,也看不出口是心非的虚伪,有的只是谁都能看得出的真诚。

        恩斯特正想说点什么,就被周围们的同行打断。

        你注意点啊,一共就回答三个问题,你已经提问了一个了,还想继续占用别人的机会吗?

        恩斯特瞥了他们一样,就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递向了诺亚:“还记得这个吗?”

        周围的媒体们立刻把镜头对准了那个小东西,就发现它居然是一个非常粗糙抽象的毛线玩偶,如果不是它有着金色毛线钩织而成的头发,也有着同色系的眉毛,大家甚至无法把这个小玩偶和诺亚扯上关系。

        这是他孩子的作品吗?

        大家这样想着。

        而始终聚焦于诺亚的镜头,却捕捉到了他脸上那丝显而易见的惊讶,他先是从恩斯特手中郑重地接过了它,接着又笑着看向了恩斯特。

        “你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醒我——我们的确是旧交,足够足够旧的那种吗?”

        这句话,给了在场记者足够多的想象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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