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哪有那么多的筹码谈判呢,唯一掌握在手里的筹码,就是自己的命!
顾秉忱知道,男人是不会让他死的,他还在期盼着通过这个儿子,可以唤回远隔重洋的母亲。
尖锐的水果刀抵在白皙的手腕上,男人果然不敢再动作,他双手抱臂,冷眼看着顾秉忱。
“你割啊,有本事你就割。”顾尧眉梢一挑,眸底泛起一层冷色。
还真是那个女人的儿子,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真是一模一样。
“阿忱不要!”
诗诗要上手夺刀,被顾秉忱避开了。
他盯着手腕上,沉着脸,尖锐的水果刀滑破层层皮肤,血液瞬间涌出,本就一片狼藉的白色西装,更是被血浸湿,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掌心的伤口还没愈合,手腕上又新添了几道刀割,失血过多,顾秉忱只觉得眼前一黑,水果刀脱手,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少年心力交瘁,加上出血过多,竟然晕倒了过去,诗诗接住他,白裙子上也沾到了血迹。
“好多血!”
诗诗双眸瞪大,扭过头,看着男人,小声哭泣:“阿忱需要立刻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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