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余光瞥了一眼那边坐着“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举起了一人重的金毛,两只纤细的手臂,让人担心被折断了。

        知道了格瑞丝或许误会了什么,但她并不知道姜渔为什么对别人说她丢了她两次。

        第二次她可以理解,那第一次是什么意思?她可*以确定,自己从未把人扔在山里,如此想来是姜渔自己在胡说八道了。

        思至此,戚雁也有些头疼,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格瑞丝道。

        “你误会了,我只捡到过她一次,没有把她扔进山里,我们最近去山里只有不久前的一次,当时你也在,我从山上哪里再捡一个人出来?”

        闻言,格瑞丝也冷静了下来,皱眉道。

        “也是,但我记得你在手机上说是她自己来的?看她的样子挺傻的,是不是跟我那条没心没肺的狗一样是离家出走的?”

        戚雁“嗯”了一声,眼眸低垂不知在思索什么,叹息道。

        “我也是这么怀疑的,所以才把她送去警察局,但是田警官说她一直想要见我,而且情绪非常不稳定,也不配合他们,可偏偏非常依赖我,他们也只能先送到我这边安抚她的情绪。”

        格瑞丝听到后,愣了片刻,眉头皱得更深,诧异道。

        “那她现在是什么?黑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