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盛千阳正在中央公园壹号公寓的落地窗前,叼着一根还未点燃的烟,俯瞰整个纽约城。

        他掏出打火机,在火焰点燃的刹那,照亮了映在玻璃上的晦暗不明的眼眸,口中咬爆的过滤嘴释放出苦涩的味道。

        带小岛来纽约生活并不是他临时起意,他已经谋划了不少时日。

        并且找到了曾经给自已治病的那位全北美经验最丰富的心理医生,将他重新雇佣回自已的身边,约定好过些天就上门给小岛看诊。

        白色的烟雾缓缓从盛千阳的口中吐出,在空中打着旋儿。

        小岛自从昨天的事情发生以后,像是突然之间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再也不肯吐出一个字。

        从时淮被打了麻醉针拖走,直到自已把跪在地上的小岛抱起来带回家,小岛只是一直默默地流着眼泪,紧咬的嘴唇没有泄出一丁点儿的声响,一张脸憋得通红,几乎要背过气去。

        无论盛千阳怎样诱哄他,甚至残忍地威胁他,他都再也说不出一个字,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随着抽泣一颤一颤,如蝶翼般扇动。

        直到这时盛千阳才开始反思自已是不是真的做的太过了。

        自已用极端暴力的手段将小岛逼疯……逼着他一遍又一遍喊出“不想再见他”。

        可为什么自已还是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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