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上课的时候你少勾搭班里的女生了?酒吧里你没跟人称兄道弟了?”苏牧才不信高阳这一套。

        与自已相比,高阳简直就是e人中的e人,还是枚和谁都能自来熟的社交达人,他会缺没人说话?

        除非拿胶带把高阳的嘴封住了,要不然就是去借个钥匙,他都能和宿管阿姨叭叭一个小时。

        “对了,沈从和刘明都没回学校过?”苏牧最近来校的几次都没碰上人,便问了嘴。

        “没啊!那俩比你还神出鬼没。”

        “不过我听说”,高阳一手作喇叭状附到苏牧耳边,神秘兮兮地说:“沈从那小子发达了。”

        “前段时间有校友在外面碰到沈从,说他今非昔比,穿得一身富贵。”

        高阳这么一提,苏牧回想起来,差不多这个点,沈从他们家运气好,做的生意赶上时代趋势,一夜暴富挤进了上流层。

        原本他是不知道的,因为大四之后,除了高阳会时不时主动联系他,另外两人就跟失踪了似的。

        直到他出事,瘫痪卧床以后,也没得到过这二人的消息。

        只是一个偶然的机会,褚寒庭怕他无聊,给他打开了病房的电视机,恰好在播报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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