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是童言无忌,可不妨碍他依旧将我扎了个对穿。

        他才五岁,五岁就能跟我说这样的话,雪花像是全都飘进了心里,霎那间结成了冰坨。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飘在我身上,我把小瑾抱紧了,他微微挣扎,我把他放下来,不再勉强。

        我牵着他走过马厩,离开乔治,风雪声将乔治痛苦的嘶鸣声遮盖住了。

        晚上,等小瑾睡了后,我敲了霍明钦书房门。

        霍明钦最近很忙,年前公司忙碌,平时都晚上十点多才回来,要不是还顾虑到我需要等着他,他也许会更晚。

        今天因为小瑾回家所以回来的早,但小瑾被我带着去休息后他便进了书房,

        见我进来,他看了一下腕表:“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忙完。”

        我不是来叫他睡觉的,我把牛奶放他桌上:“我有事要跟你说。就耽误你几分钟。”

        霍明钦接过牛奶跟我坐到了小沙发处:“怎么了?”

        我知道他忙,也就开门见山的把今天的事情跟他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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