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记录没法给你做不在场证据,谁也不确定你是不是发完信息再行凶。”
大概是周忱说得过于直接,白莎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原本有些红润的脸都瞬间煞白,就连王校长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霍北修却顾不得她脸色好坏,又换了个问题:“你一个人住?”
白莎被吓哭,边哭边回答:“没有人能给我做不在场证明,但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我、我不敢……”
“不敢杀人还是不敢说出你知道的事?”霍北修话题一转,盯着她的脸问,“你答应跟申小花去看电影是因为对他有好感吗?”
白莎把惨白的脸埋在胸前,根本不敢跟咄咄逼人的霍北修对视,看到她双手绞在一起,周忱眯了眯眼。
周忱偏头看一眼问了个愚蠢问题的领导,把目光再次投向白莎。
“他用什么威胁你答应跟他出去?你最后又是用什么理由拒绝他?”他这话一出,霍北修向他看过来,后者全然当做没察觉,继续问,“你有不得不答应的原因,但你并不愿意跟他出去看电影,对吗?”
他话音一落,霍北修接着逼问:“他在跟你约会的时间里死亡,你最好清楚自己该说什么。”
白莎一直哭,什么都说不出,两人轮着审了好几遍,最后换来的却只有白莎的崩溃,除了崩溃再没有几个有用的信息。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霍北修似不经意般地问:“这套审讯方式谁教你的?”
周忱对上他的目光,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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