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西纳斯摊手,“安东尼久在东部,阿尔也该清楚,东部被横征暴敛催残得够呛的,凭他们可对抗不了帕提亚帝国,罗马必须派兵。”

        阿尔撇嘴,“罗马人。”横征暴敛的,不就是罗马人吗。她可不同情。阿尔转回头,继续看窗外的飞鸟。

        屋大维瞪眼又不是、骂便更不是,只好当成没听见,望着顾问友人:“那是安东尼的辖下,他没道理撒手不管。”

        “他一个人也吃不下啊。要不怎会屁都不放一个的,就乖乖回来给你当姐夫。”

        屋大维眉心紧锁。

        内有忧,外也有患,罗马的风光岌岌可危。

        安东尼回城没两天,便立即举行了他和屋大薇的婚礼,另一个恍惚隐形似的政权三头之一莱彼特,也特意赶了回来露面,向整个地中海昭示着罗马的稳定和强大。隔天,屋大维省却订婚的步骤,与斯里柏尼娅完婚,并即日命米西纳斯和他的新岳父出使,与小庞培和谈。

        婚礼完结的晚上,屋大维坐在了庭园里,没进房。

        这回可没新娘年纪尚轻的籍口,他知道他是必须去的。

        但他不敢赌阿尔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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