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聊的很愉快,以至于本还想有所回应的池鱼顿住了。
正当她准备收回视线。
岑栎却又看向她,问她为什么不做自我介绍。
“……”池鱼板着一张脸,强装冷漠地说,“池鱼。”
“池子里的鱼?”岑栎问。
池鱼皱了皱眉:“池鱼思故渊。”
岑栎:“池子里的鱼。”
池鱼没被人这样解读过名字,因而在对方依旧‘叛逆’地这样称呼后还是试图纠正对方:“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岑栎点点头,“懂了。”
池鱼以为她的懂是真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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