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相如眼底出现松动,看他片刻,缓缓道:“那周某就等着赵大人的交代了。”

        赵烨面上的笑意更真切了些,侧身让开路,做出邀请的姿态。

        周相如命书童收好《孤江千鹤图》,倨傲的扬起下巴,同赵烨走了。

        此时赵府内,观棠院中,程南枝将醒。

        “大人一个时辰前派人来了,说画已经找到,紫竹亭那边的人虽未找到,可是府中的内贼却寻到了。一顿板子下去,小贼全招了,是被大人的对头收买来陷害呢。”莲若在给程南枝梳洗时禀报。

        旁边青黛和见兰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轻笑,没有说什麽。

        程南枝慢腾腾的挑选着今日要戴的簪子,挑眉问;“消息传出府去了?”

        “是的,老夫人早早就派人传出去澄清少爷的名声。本来要把谁是主使也揭露,可是大人心善留了余地,说不必如此,既同朝为官,还是留个余地的好,只希望那主使不要再行此下作之事。”莲若答道。

        程南枝摩挲着银簪的表面,意味不明的嗤道:“他倒是聪明了一回。”

        百姓不见得信,官员中却是会有新的。

        毕竟,官场险恶,能有几人没经历那些腌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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