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了吗,解时允!”郑初黎又连拍了好几下,“我来找你了,快开门!”
他大概等了一分钟的时间,就听见厚重的沉木门“咔擦”一声,打开了。
门后面是一张浸润了汗水的脸。
解时允的刘海贴在了额前,眼睑红红的,脖子上布满了密汗。
他的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无袖,因为全身都在淌汗,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肌和腹肌上。
解时允翕动了一下嘴唇,他另一只手连圈套都没摘,只空出了一只手拿来开门。
郑初黎又气又急:“你生病了吗?生病了还敢打拳?你也不怕昏倒在家里,你以为你是铁做的啊?”
解时允一下子就将还在喋喋不休的郑初黎抱在了怀中。
郑初黎一下子噤声了。
“你来了。”他嘶哑着声音,像是极力掩饰住声音中的哭腔,“你信我,你真的信我。”
郑初黎刚想再骂两句,但是看见这样的解时允又有些于心不忍。
解时允什么时候在他面前哭过?
这可能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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