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风血雨又如何,只要是云儿想要的,尸山血海朕也给他镇压下去。”

        这一回,宋奕觉得自己与那些昏君的区别,在于她不是祸国殃民的妖妃。

        话虽狂妄了些,可到底安慰到了计云舒。

        封建朝代,礼教不过是统治者维护阶级统治的工具罢了,它再大能大得过皇权么?

        想到这,她安心了些许,在内心暗自祈愿那些官员的反对情绪不要太激烈。

        然而世事总是与愿违,计云舒怕什么偏偏来什么。

        建渊二十九年暮春,当宋奕在朝堂上宣布这一国策时,朝野上下一片哗然。

        其中反对情绪最为激烈的,莫过于御史台那些御史了。

        年迈的老御史颤巍巍地持笏出列,高声痛斥:“自古以来,从没有听过这样荒唐的事!”

        “女子做官那是闻所未闻!这样破纲废常的事,实在是天理不容!望陛下三思而后行,莫要做出这等违背祖制的事来!”

        御座之上,宋奕透过帝冠的旒珠凉凉地注视着殿中央的老者,沉声道:“符老御史言重了,女子也是同男子一样,过了科举方可为官,如何就违背祖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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